篷上扯了块布给他裹住伤口。
他缠的时候很是用.力,没有半分怜悯。
他扔下他的伤手,问了句“你刚才在喊什么?”
江槐序可怜巴巴的将自己被弄痛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吹,这明明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他做起来却.风.情.万.种,像极了诱.人.犯.罪。
“我……我想沐浴,身体里还有你.的.东.西……不.舒.服。”
这般将难.以.启.齿的床.榻.秘.事宣之于口,倒是把沈绩给逗笑了,特.么.的,他还真就没见过江槐序这样又弱又钓的男人。
关键他发觉自己还挺吃他这套。
军营里可用的水不多,他也没打算奢靡到用将士们吃的水来满足江槐序的私欲,于是他一把将人抱起,准备带他去野.泉.沐.浴一遭。
“wu……疼……”他揪着沈绩的衣领,眼睛一红,很快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沈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铠甲太.硬,硌.着他了。
他卸了铠甲,这才重新抱起江槐序。
他的话不多,只乖乖的被他抱在怀里。
出军营的路上,不少的将士都一脸.痴.相.的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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