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
她将弓随意扔给周围的侍从,然后朝身边的完颜修轻语,“修儿,休书北境,命他们将完颜呈平安送到安阳来。”
完颜修一愣,“为什么呀?舅舅不是害死父王的凶手吗?母皇你……”
女帝未过多解答,只是留了句,“忠臣易得,良将难求。”
……
夜半残月悬,照一不归人。
沈嬴川独自一个人离开大军的驻扎地,他带了一坛酒,手里还揣着一张干干净净的画像。
其实沈嬴川明白,这画像不应该是出现在军营里的东西,就像当初的南宫琤一样。
他皎若云间月,应该干干净净的在朝中为官,而不是跟着自己南征北战,最后还葬送了性命。
他找了一处风景还算不错的琥珀,靠着旁边的大树便坐了下去。
沈嬴川小心翼翼的打开画像看了一眼,里面的男子面容清隽,穿着他最爱的天蓝色长袍,手中还握着一管玉箫。
他只看了那么一下,又小心翼翼的将画塞进了怀里。
周遭的草地不算干净,他怕弄脏了他心尖尖上的人。
一口冰冷的苦酒入喉,曾经那些并肩而战的画面,也清晰的出现在沈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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