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琤的白衣已经被血染得鲜红。
沈嬴川十分不舍的从回忆中抽离,他对月举起杯,向天各一方的那个人遥寄相思。(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阿琤……”男人眼眶湿润,沾湿了鸦羽般的睫毛,“自你走后,我再没把后背托付给任何人……”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纵得万里江河,更与何人说。
沈嬴川一口气喝完了所有的酒,他扔了酒坛,一个人肆意的躺在潮湿的草地上,昏昏沉沉的合上了眼。
万籁俱寂,神游天地。
猛然间,草丛中响起轻微的移动声,即使伴随着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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