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一番温存,沈嬴川倒也想起些别的事儿来。
这些天已经不止一个人跟他说过,江槐序举止奇怪了。
他常常可以一整天不说话,要么摆弄花,要么双目无神的望着远方,有时候甚至还能跟蝴蝶玩儿一会儿。
着实不像个正常人。
这一点沈嬴川也是近期才意识到的,而且……
他拂过江槐序微红的脸,“宝贝儿,你都不好奇吗?为什么我会带兵来陈国,为什么会救你,又为什么执意要带你回楚国?”
说到这儿,江槐序倒是难得轻笑了下,他笑起来就跟漫山遍野盛开的娇花儿一样,让沈嬴川移不开眼。
他竖起两根手指,回答道,“无非两点,第一,与我无关的事儿,我知道的越少,就能活的越久;”
“第二,就算我好奇问了你,你也不一定会对我说真话,要是弄巧成拙让你怀疑我是奸细把我杀了,那可就亏大了。”
他说的有理有据,跟平时的性情相差甚远。
但沈嬴川设身处地的想了下,他寄人篱下这么多年,还受尽苦楚,学会些保命之道也是正常的。
“你啊~倒也没笨的那么离谱嘛。”他轻轻弹了下江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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