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奏折运回了府中慢慢批阅。
他耐心的处理着这几个月已经堆积如山的奏折,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晌午。
江槐序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窗旁,他轻轻抚了抚指尖的白色蝴蝶,口中还默念着什么。
蝴蝶一下又一下十分有规律的扇动着翅膀,良久才从他的指尖飞离。
房门被扣响,江槐序应了一声,老军医立刻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进来。
他合上了门,将药送到江槐序的手里,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凑近江槐序耳边说了句,“按照老朽的药方,殿下的眼睛至多三日就‘该’痊愈了。”
江槐序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那青瓷药碗送到了嘴边,他面无表情的喝下碗中的苦药,良久才很轻的应了一声。
被雾气沾湿的雪白指尖悄悄在托盘上写了了个“启”字,老军医马上明白了过来。
“是,老朽会办好的。”他看完便马上将那字抹去,捧着药碗离开了江槐序的房间。
良久,沈嬴川从枯萎的菊花花朵里掏出一颗白色药碗,服了下去。
他阖上双眼,任凭刺骨的疼痛在眸中流转……
书房,老中医循例去沈嬴川那里汇报江槐序的病情,这次沈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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