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大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摄政王。
他按照南宫琤的意愿守护他们一族。
至于他为何没有在那次大战中直接登位,这也是南宫琤的意思。
南宫琦告诉他,南宫琤曾在写给他的一封信里说过,希望沈嬴川能名正言顺的登上王位。
自古只有名正言顺者,才能得享长久。
……
距离南宫琤离去已经过去快四年了,这四年里,沈嬴川再不敢将他的皎月宣之于口。
哪怕是骤然听闻他的名字,也会难以自制的痛彻心扉,更别说将他们那段过往讲与旁人听了。
故事讲完,沈嬴川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几分,但是若让他完全放下南宫琤,不可能。
至少现在,绝不可能。
他摸了摸江槐序的脸,可怀中人却早已经睡着了,想来是刚才的情、事又是自己没把控好力度。
沈嬴川俯身吻了吻江槐序的眼尾,却发现他睫毛湿润,且还在不停的颤动,明显是没有睡着。
当他的唇再度落下之时,江槐序双目微红,眼皮也抬了起来。
还没等沈嬴川询问,他就主动勾住沈嬴川的脖子,将自己整个送进了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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