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基,我最后说一遍,伤害沈嬴川并不是目的,这是咱们达到目的的手段而已。”
“现如今我虽委身于他,可我很清楚自己是谁,该做什么。”
“我连自己都不爱,何谈爱他人?”
而且对沈嬴川来说,爱是小心翼翼,是对南宫琤那般的精心呵护,哪会是他对自己这样的单纯泄、欲和利用?
江槐序轻轻晃了晃脑袋,沈嬴川的爱意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经过折返清清楚楚的谈话,万基终于松了口气,他是真的很怕江槐序因为善良和心软而坏了他们的大事。
他重新握住江槐序的手,唇角微微向下,似乎有些愧疚,但很快又从那种情绪中挣脱了出来。
“殿下,我知道我不该怀疑你,只是上次地宫的事,我们都布置好所有的机关了,你到了最后却没有杀他,非但如此,你还舍命救他.......”
万基最终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那些话。
“罢了,过去的都不提了,你那么做自有你的道理。”
“我这次来也是想具体问问,除了原定的军师之位和兵符,可还有需要我做的事?”
江槐序眉头微挑,“倒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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