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信怎么喊,但他的身子冰凉,明显已经死透了。
司马信咬紧牙关,默默闭上双眼,这样的结局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但内心还是会自责自己昨晚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毕竟这楚王再昏庸也是楚国王室的最后一个血脉啊。
如此,他便彻底辜负了先王的嘱托。
楚王背部那个血淋淋的大窟窿已经干涸,任谁都能看出这事儿与浑身是血且情绪崩溃的江槐序脱不了干系。
至于昏倒在地的沈绩和那个银发的死囚,司马信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其中乾坤,只一点,他猜不透这沈绩既然是来偷梁换柱的,那怎么又会晕在这里呢?
“罢了。”司马信缓缓起身,他现在根本没时间去想那么多,总归这一切都是沈嬴川策划的,如今他不仅有物证,还有江槐序和沈绩这两个人人证。
他暗暗感叹,沈嬴川的死期终是要到了。
就这样,他顺理成章且轻而易举的拿下了江槐序和沈绩,包括那个面目全非的死囚。
司马信没第一时间就去找沈嬴川问罪,他先是召集了所有楚国的旧部,再找来了宫中最好的仵作来给楚王验尸,并当着众人的面悉数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只是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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