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没!什么事都没有!”
“属下有罪,属下觉得江公子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如果挨了鞭子肯定就没法服侍主上了。”
“所以,属下自作主张,并未让他们对江公子施刑……”
沈嬴川一边听着,嘴角的笑容都要压不住了。
他挥了挥手,“哦,那你确实该罚,就罚你……以后再说吧。”
“那江槐序现在在哪儿?”
沈绩指了指最角落的营帐,“那里面呢~”
沈嬴川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声,“哦,那我去看看,你别跟着,就在外面守着,别让别人看见。”
沈绩笑得有些无奈,“得令!”
……
昏暗的营帐内只余一盏微弱的烛火,这里原是存放杂物的地方,所以也不是很干净。
沈嬴川一步一步的往里走,没一会儿就瞧见江槐序半撑着头,靠在窗边睡着了。
而桌上的餐食,一点儿没动。
包括那碗药。
沈嬴川并不想吵醒他,不过这药是一定要喝的。
于是他把江槐序搂在怀里,一只手捏开他的嘴,另一只手用勺子把药往里送。
还别说,他睡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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