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他这才委委屈屈的张口。
“这不是乖,是识时务。”
“反正每次反不反抗,结果都一样……”
沈嬴川狠狠啧了一声,一把就将将江槐序白花花、光|溜溜的身子,从浴桶中捞进了怀里。
他生怕自己掉下来,双腿和手臂皆第一时间缠住了沈嬴川的身子。
沈嬴川熟练的搂住他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瞬间不老实起来。
屋内炭火很足,江槐序倒是不觉得冷,只是沈嬴川这么粗鲁的乱摸,让他不由得又颤了颤。
“不是识时务吗?那你应该迎合寡人才对。”
“如今这样,倒显得寡人是在欺负你。”
江槐序将头埋得低低的,耳垂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本来就是在欺负我。”
“若要迎合,你应该去找你的欢儿。”
听到了自己期待的话,沈嬴川终于笑出了声,一转身便把江槐序放在了榻上。
“刚还说识时务?现在就让我去找别人,江槐序,你挺善变啊。”
“怎么,我对欢儿太好,你吃醋了?”
江槐序沉默片刻,故意揭过了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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