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槐序的脖子。
“江槐序,别给老子摆谱!今天别说你哭,你算你死,都得让老子草!”
江槐序的脸因为缺氧被憋得通红,晶莹的泪珠子也顺着眼眶不断滑落。
终于,他直视沈嬴川的眼睛,艰难的张了张口。
“所以……我到底算什么?你泄|欲的工具吗!”
沈嬴川顿了顿,手上的力气几乎已经散尽。
没记错的话,江槐序从前也问过这样的话。
但那时,自己只是随便编了一个爱他的谎言,他很轻易就信了。
可那时,他的单纯和自己的爱意都是装出来的。
而如今……
双方的面具都已经卸下,他却分不清面具之下,是否会是新的面具。
他抬起手,轻轻擦去江槐序眼角的泪痕,声音较之刚才也柔和了许多。
“序儿,这个问题,答案不在我,在你。”
江槐序勾了勾唇,眼中都是落寞,像极了深秋的枯树,没有半点生机。
“呵,沈嬴川,你是想说,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他又自嘲的笑了一声,抬手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水,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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