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绩笑着点了点头,士兵便瞬间明白了该怎么做。
他才出去没一会儿,衣裳单薄的江槐序就掀开营帐门走了进来,肩上还有些落雪。
沈嬴川有些不知所措,瞧着江槐序那弱不禁风的模样,他慌忙看向衣架上的披风。
“沈绩,扔给他。”
沈绩微微颔首,立刻取下披风搭在了江槐序的身上,然后带着老军医一起识趣的退了出去。
沈嬴川又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现在躲也不是,赶人也不是……
他猛地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地盘儿?自己怕个球啊??
而且自己是为了江槐序才病成这样的,他来看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想到这儿,沈嬴川立刻坐了起来,用一如既往高傲的眼神盯着江槐序。
冷冽的目光扫过自己手上端着的药碗,随后朝江槐序扬了扬。
“傻站着干嘛?过来。”
江槐序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到了沈嬴川的身边。
他识趣的接过药碗,站在他身边舀起一勺汤药吹了吹,小心翼翼的喂进了沈嬴川的嘴里。
喝了大半个月的苦药,沈嬴川还是第一次觉得这药的滋味居然有些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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