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吗?”
“那可就不止检查伤口那么简单了。”
话音刚落,沈嬴川就朝营帐外喊了一嗓子,“沈绩,不许任何人进来。”
隔着一道帷幕,营帐外传来沈绩响亮的声音,“是,主上!”
“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您和江公子的!”
这后半句不说还好,一说,江槐序的脸肉眼可见的更红了。
“好了,脱。”
屋内并不冷,在沈嬴川的几番催促下,江槐序妥协了。
骨节分明的手一点点脱下斗篷,解|开腰带,然后剥|开外袍,褪|去中衣。
只剩一层里|衣时,他犹豫了。
而此时的沈嬴川明显看得出了神,他睡了江槐序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见他主动宽衣。
“怎么不|脱了?继续。”
江槐序有些羞|耻的瞥了他一眼,问道,“你真的……只是想看伤口吗?”
按照他对沈嬴川的了解,他怎么可能不做点儿其他的?
而且青|天|白|日的,站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这种事,对江槐序来说还是有点太过头了。
沈嬴川没有回答,可眼神已经表达出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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