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李医师也不能经常去请平安脉,这万一有个好歹,主上您后悔都来不及呢。”
沈嬴川不紧不慢的放下茶盏,眸中的情绪渐渐暴躁和复杂起来,连声音都冷淡了许多。
“既然不堪入耳,那就不必入耳。”
“寡人说过给他名分,可是他不屑,那就这样吧。”
“至于请脉这事儿,太医院自有安排,你跪安吧。”
沈绩还想说什么,可沈嬴川已经拂袖离开了御书房。
清澜殿内灯火通明。
相较于从前的清澜殿,如今里面已经塞满了各种珠宝,连各类器具都是最好的。
宫人们不禁调侃,陛下此举,大有金屋藏娇之意。
面对宫女太监们的窃窃私语,被锁在床上的江槐序选择不去在意。
李医师现在不常来,所以连带着‘避子药’也是有一碗没一碗的喝着。
江槐序天天都盼沈嬴川不要来,可他天天都来……
盯着头顶缀满宝石的营帐,江槐序有些失神。
从前他被楚王带进了这座宫殿,那时,沈嬴川总是想方设法的翻墙进来,甚至还钻过狗洞。
想着想着,他嘴角便泛起悄悄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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