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虽然一切都说开了,可他心里仍旧不好受,尤其是看见江槐序手腕上还脚踝上的红痕。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禽-兽啊……
“罢了,去把沈绩叫来吧,寡人想找人说说话。”
如今宫门已经下钥,沈绩住在宫外,怕是不太方便,沈嬴川很快反映了过来,改了旨意。
“还是去叫虞怀玉吧,寡人在玉湖边等他,再让他带两坛陈年佳酿过来。”
小太监颔首,“是。”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虞怀玉就提着两坛好酒去到了玉湖边的亭子里,沈嬴川已经等了许久了。
为了方便说话,他特意遣散了宫人,只留了虞怀玉。
“拜见陛下!”
虞怀玉正想下跪,沈嬴川忙啧了一声,“咱俩这么多年兄弟了,哪里需要这些?”
虞怀玉虽然听着,可还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
“害,规矩是规矩,又碍不着末将跟陛下的情谊。”
这些尊称,沈嬴川越听越觉得不畅快。
“你要是再一口一个陛下、末将的,那就回去吧,我自己喝酒。”
话说道这个份上,虞怀玉才收回了那些莫须有的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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