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失眠,一整夜便过去了。
次日清晨,沈嬴川一走,江槐序便迫不及待的将所有侍女都叫了出去。
然后自己一个人回到榻上纾解。
随着一声长叹,那些东西终于出来了。
他不在难受,也终于有了困意。
就这样,他不吃不喝睡了一天,沈嬴川还以为他生了病,急的跟什么一样。
但叫太医来看才知道,他并无病症。
李医师凑近沈嬴川,小声道,“陛下,殿下这是孕期身子敏-感,纾解一下就好了。”
“他只是累着了,所以才睡得这么沉。”
沈嬴川一愣,耳根已经有些红了。
“你的意思是,他自己……那个过了?”
李医师点头,“是。”
瞧着沈嬴川的模样,李医师立刻识趣的补了句,“陛下,虽然之前臣说过,君后身子弱,最好不要行-房。”
“但如今已满三月,这期间,君后静心调养,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所以……稍微轻些的话,已经可以亲近了。”
此话一出,沈嬴川的脸已经红到了极致。
在他眼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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