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干净。
还签字画押了。
沈绩捧着他们的罪状进了沈嬴川的营帐,却没有瞧见沈嬴川,只看见了还躺在榻上小憩的江槐序。
沈绩试探性的喊了声,“君后?您睡着了吗?”
沈嬴川早就吩咐过了,有什么时候跟江槐序说也是一样的,所以沈绩不打算瞒着江槐序。
若是他还醒着的话,就直接跟他汇报了。
果不其然,江槐序卷翘的眼睫微动,下一秒就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嗯?尚未,可是审问有结果了?”
沈绩坚定的点头,随后双手将手里的罪状奉上了。
“是陈国派的人,想要在半路暗杀您和陛下。”
“就是不知道长欢是不是内应。”
江槐序认认真真的瞧着他们的供词,事无巨细,可见是真的受不住刑。
如此,事情就变得有些蹊跷了。
按照完颜呈的性格,他若是要派人,定然是派靠谱的死士,怎么会找这么怕事的人?
比起暗杀,这次行动更像是试探。
亦或者,示威。
江槐序收起供词,将他们交还到了沈绩的手上,柔声道,“将那些人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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