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多打了几鞭!!谁让他那么欺负殿下。”
洛白微微一笑,“我也是。”
眼看外面天色已晚,二人没再在地牢逗留,就打算再这么捆沈嬴川几天。
至于那些守护地牢的精锐,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他们也撤了大半。
只留下了两个平时的看守。
原本嘈杂的地牢瞬间变得安静,沈嬴川抬-起-头,平静的吐了口血,脖子也扭得咔咔作响。
刚才被打的时候,他丝毫没反抗,因为这些确实是自己曾经加注在序儿身上的。
该打。
但,这不意味着他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跟别人逍遥。
沈嬴川握紧双拳,全身的内力齐聚于双臂。
随后嘭的一声,火花四溅,拴住他的铁链硬是被扯得四分五裂。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就跟没有痛觉一样一步一步往地牢门口的方向走去。
那两个仅剩的守卫本想来拦,却被沈嬴川先一步扼住了喉咙。
“我只问一遍,江槐序在哪儿。”
两人都不想死,只好说了出来。
“境主,咳咳咳,境主在东厢房。”
之后还简单的告诉了沈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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