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而皇之地唤新皇的名讳。
余光一瞥,晏颂清的脸色果然要绷不住了。
殷无峥也终于明白,凤栩有多恨宋承观,这个一手布局杀死帝后与太子的奸佞,恨到宁愿同归于尽也要先看着他们死的地步。
凤栩又轻轻地握了一下他的指尖,一字一顿,“你得成全我。”
“我知道了。”殷无峥微微蜷起指节,应道:“好。”
凤栩没提及他们两个的约定,将话也说得模棱暧昧,晏颂清那张斯文温和的脸也冷了下去,在殷无峥出门后,晏颂清才冷笑道:“难怪成了亡国君,竟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说罢便走。
凤栩眉梢微挑,心想更下三滥的我都用过,这才哪到哪?
直到他们走远,凤栩的神色才渐渐淡下来,他刚才对殷无峥说的话是为了气一气这个晏颂清,却也都出自本心,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为了等着大仇得报,没有人比他更盼着早点抓着宋承观。
而他,从坐上龙椅的那一刻,凤栩就已经死了。
晏颂清追上殷无峥后,便详细禀报:“陈文琅是兵部尚书,东西南北四大营的兵符在他手中,四大营并未与我们交战,但陈文琅和宋承观有可能躲在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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