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懦弱的自己。
“要让你失望了,赵院使。”凤栩笑着,却比落泪瞧上去更难过,“我离不开长醉欢,你知道的。”
明心殿被焚毁那日,凤栩没想过自己还能活下来,在明心殿中被付之一炬的不止是院子里的海棠树,还有剩下的长醉欢,于是凤栩要见赵院使,他说出那句“天南梦孤鸾”,赵院使便明白凤栩要什么了。
长醉欢,还有另一个名字,葬天南。
“我明白了。”赵淮生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犹不甘心,“你再,你再好好想想。”
凤栩笑而不应。
赵淮生走到院门时,忽地驻足回头,那清瘦的素衣身影被笼在暮霞之下,赤色残阳为他镀了层模糊的辉光,似乎随时会同西沉的落日一并下坠,无数手掌贪婪地从暗处伸向他,将他裹挟着要永堕不见光的深渊。
恰好凤栩微微转过头,在日暮前最后粲然的一抹辉光中,浅浅一笑。
赵淮生知道,他不会求救,只会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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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殷无峥自觥筹交错的宫宴上回到净麟宫,可时辰太晚,凤栩睡得又浅,他本想在偏阁内凑合一晚,却没料到在院子里瞧见坐在秋千上的凤栩。
“怎么不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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