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短暂的平静。
其实凤氏后裔死不死没人太过在乎,只不过历代君王多疑,谁也不会留着前朝的皇室给自己添堵,但明心殿的事他们心中都有数,不管当年靖王与陛下的传言是怎么回事,可现在看来,陛下分明就是舍不得那前朝的旧主。
于是没人出声。
殷无峥波澜不惊的视线落在晏颂清的身上,他问道:“想来你是已有计策,说罢。”
晏颂清仍是那副温文儒雅的口吻,含笑道:“说来也简单,凤氏旧主尚在,此次天灾,尽可由他担下,届时处死旧主,还朝安与天下安定,岂不一举两得。”
“好个一举两得。”
开口的是庄慕青,他是正儿八经的文臣,比晏颂清这个自诩儒将故作温和的武人更为文雅,连讥笑都带着书卷气。
“坊间流言的确蹊跷,分明是有心人故意为之,即是如此,该当寻出那人重罚以儆效尤,而晏小将军却只想如何粉饰太平,恕下官直言,晏小将军领兵征战时,倘若敌军出招,便只守不攻么?!”
这二位不睦已久也是常态,而且这恩怨从他们父辈便有,但庄慕青此前从未这样言辞犀利地当众斥责过晏颂清。
这番话相当不客气,晏颂清的脸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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