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回望向殷无峥,满眸的仓惶无从遮掩,那其中甚至掺杂了些许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恳求。
他大概都不知,自己此刻的神情有多畏惧惊慌,就仿佛殷无峥未出口的话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又是沉默。
殷无峥的话再说不出口,他瞧着凤栩将脸埋入交叠的臂弯,良久良久,才发出一声低哑的、含着哭腔的轻声。
凤栩重复了那三个字:“不必说。”
不过是三字而已,却如利刃穿心,殷无峥终于在彼此漫长的沉默与凤栩似有若无的啜泣中,迟迟地明白了何为心如刀绞。
殷无峥出生时母亲便因产子而亡,他从来都寡情淡薄,没有什么能让他这样疼过, 曾经深可见骨的伤口没有,那些尔虞我诈的算计也没有,他无惧且无畏,可直至此刻,殷无峥觉得凤栩身上留下的每一道疤痕和这两年来无人知晓的遭遇,都仿佛烙在了他的骨血中一样痛得刻骨铭心。
足足良久,殷无峥才找回自己声音似的开口:“好…好,不说。”
他伸手将凤栩揽在怀里,轻轻吻在他散落着的发间,低哑地重复:“我不说了,凤栩。”
凤栩僵了须臾,又因殷无峥近乎纵容的一句话而颤抖得更厉害,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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