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过境迁,到底是徒劳。
他永远也找不回两年前那个无忧无愁潇洒快活的小王爷了。
殷无峥从未这样真切地明白何为覆水难收。
凤栩在纷乱的梦境中沉沦许久,再睁开眼时,发现屋里仍旧漆黑,天还没亮,他被殷无峥牢牢抱在怀里,稍微一动,头顶便传来殷无峥低沉的声音:“还早,再歇一歇。”
凤栩倒宁愿殷无峥待他如旧,稍微挣动些许,便察觉到腰腿酸痛得厉害,没忍住低声闷哼出声。
“凤栩?”殷无峥便蓦地半撑起身,微沉的语气中含着关切担忧,“哪里疼?”
凤栩微愣后笑了笑,说“不疼”,也不再挣扎,安安分分地缩在殷无峥怀里。
殷无峥不作声。
怎么会不疼呢,凤栩身上的伤疤,他只是瞧着,便觉得痛入血髓。
凤栩的每一句否认反过来,便是他难以宣之于口的真心话。
凤栩不知殷无峥心中所想,他只隐隐记得自己是在榻间忽而失去意识的,大抵是将殷无峥吓着了,便又轻声说:“真的不疼,我没事。”
半晌,他才听见殷无峥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说:“凤栩,你可以任性一些。”
凤栩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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