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都渐渐隐去,凤栩甚至窥见一丝堪称温柔的意味。
殷无峥说:“凤栩,比其麻烦,我更不想看见你的尸体。”
在隐松阁瞧见晏颂清尸体的那一刹那,殷无峥心头生出了难以言描的庆幸——还好凤栩没事。
晏颂清的死固然会有许多麻烦事,甚至会让他原本的布局功亏一篑,但那又如何?只要棋盘还在,他就还能重新谋划,可人死不能复生,倘若凤栩死了,便再也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何况这一次是晏颂清自己找上门去送死,怨不得凤栩。
凤栩默不作声,却在心中暗想,原来被殷无峥偏爱纵容是这样的感觉啊。
温暖的,柔软的,仿佛身处于云间。
倘若是两年前的凤栩,该是高兴得不能自己,可如今的凤栩只是沉默地、悄悄地回味,环绕着他难以驱散的痛苦悲伤之中,欢喜占据了一隅之地,他险些就要忘乎所以了。
“你知道我杀得第一个人是谁么?”凤栩说起杀人时眼神也是平静的,他终于自己提及了这两年的事,不等殷无峥回应,便自顾自地说下去,“是明心殿伺候的一个小太监,我用的是一方砚台,他的血流了满地,那时我就在想,原来他们也是会流血、会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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