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企图从他遍布无奈的神色间寻出一丝别的可能性。
但最终,赵淮生缓缓道:“不再服用长醉欢,只这一条路。”
只不过他不等殷无峥开口,便苦笑着补充道:“但小殿下做不到的…没人能做到,服用过长醉欢的人无一人能得善终,陛下,戒断此药无异于抽筋拔骨,那些人最终不是中途屈服,便是宁愿自尽也不愿再受苦,长醉欢便是如此了,老臣也曾劝过,可小殿下说什么也不肯,老臣也知道,这委实太过为难他,可……”
之后的话赵淮生没说出口。
殷无峥却明白,可倘若这样下去,凤栩必定难逃一死。
而且死得犹为不堪。
如此便不难明白,为何凤栩执着于赴死,他想要为自己择一条帝王该有的末途,他要配得上自己身份的终点再坦然赴死,重逢那日身着赤色金龙衮袍的凤栩便是如此,若不是因为陈文琅和宋承观逃脱,凤栩不会再让自己苟活这么多时日。
殷无峥站在凤栩寝殿的门外良久,一时间竟不敢推开这扇门。
——太迟了。
凤栩反复说过的这句话不停地在耳畔回响。
他到此刻才懂,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的确是太迟了,可说出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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