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娇艳。
直到凤栩撑不住偷偷吃了颗长醉欢,这海棠也没有颓败枯萎的意思,极其顽固地开在枝头,像一簇簇艳烈的火苗。
用午膳时,凤栩的药劲才堪堪过去,长醉欢抽空了他的精气神,恹懒地单手撑着下巴,余光不住地瞥那株海棠,又瞄向吃相斯文贵气的殷无峥。这人在礼数仪态上也挑不出差池。
“殷无峥。”凤栩终于忍不住用干干净净的汤勺指了指那盆娇艳海棠,“那是盆什么东西?”
殷无峥用帕子擦了擦嘴,言简意赅地答:“海棠。”
凤栩哽住了片刻,才若无其事地说了句:“哦,海棠啊,花期好像不太对…”
“这就是它的花期,没什么不对。”殷无峥语气笃定。
凤栩:“……”
“它不是短命的花。”殷无峥意有所指地说完,瞧向凤栩那碗一口没动的药膳。
凤栩脾胃虚弱武藏不调,他便陪着凤栩一起清汤寡水,知道这人的脾性整日滴水不进的情况也是有的,便干脆每日都在饭点来与凤栩一同用膳,便于盯着。
其实不过是一朵花而已,凤栩以海棠自比,也不过是想告诉殷无峥他时日无多,谁料想殷无峥弄了盆这么怪异的花来,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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