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
“阿栩,十四个时辰了。”殷无峥低哑道,“第一次,你撑过来了。”
十四个时辰。
凤栩又愣了许久,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的泪已哭干了,眼角疼得厉害,只似哭又似笑地“啊”了一声,才说:“你骗我。”
他早该知道的,殷无峥这样狡猾又恶劣,怎会真的将长醉欢还给他。
可殷无峥就这么吻在了他的耳畔,低声说:“我爱你。”
人心真是易变,从前那样厌恶他的人,如今竟然在说爱,凤栩缓缓阖起眼,不再瞧那明媚而温暖的日光,用沉默来积攒力气,过了许久,才低低地说:“给我个痛快吧,殷无峥。”
回应是殷无峥倏尔收紧的怀抱,与一声压抑着记起复杂情绪的低哑拒绝,“绝不。”
断然又决绝。
凤栩似乎是发出了声气若游丝的笑,而后便再无声息。
殷无峥垂眼瞧去,见他阖着双眸,面色惨白,唯有眼角泛红,乌发蓬乱,满面泪痕,一身衣裳也折腾得不成样子,可见这一天一夜还要多出两个时辰来的折磨究竟有多难熬。
“凤栩,凤栩?”他唤了两声。
凤栩没回应,是累得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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