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醉欢,却更痛恨发作时那个软弱无能的自己,即便忘不掉家破人亡的痛,大启的最后一位皇帝也要堂堂正正地坦然赴死,而非因熬不过长醉欢而无能自尽。
凤栩早为自己选定了结局。
晨风和煦,凤栩在廊下凭栏而坐,一袭云白锦袍如似皎月落人间。
殷无峥进门来瞧见的便是公子捻枝,雅如丹青,神色却淡如沉潭,比起当年的骄狂,如今的凤栩并非收敛,而是从狂变成了疯,可殷无峥知道,从见血就皱眉的靖王成了如今谋算武将性命的废帝,他这一路何其艰难。
凤栩瞧见殷无峥时微诧扬眉,“这么早?”
这个时辰应当是才下早朝,殷无峥往日会留官员在议政堂谈论国事,大启末路的两年里江山为世家所控,万民皆苦,如今殷无峥接了这样大一个烂摊子。难免要多费心,故而见他这么早来,凤栩才诧异。
“怕你等久了。”殷无峥说话间已走到了石子路的尽头。
凤栩就坐在那,沉默下来,又不以为意般微微笑了笑,“叫人送来就是了,何必亲自走这一遭,正事要紧,你如今是皇帝了,岂可随性。”
这样的话从前的凤栩是说不出的,他只会又娇又狂地要殷无峥多陪陪他,如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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