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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等,便等到了日落,他听见寂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这个时候敢违背命令还能成功走到他院子里的只有一个人——殷无峥。
同时,门外的殷无峥也微微蹙起眉。
他怎么放心就这样把凤栩自己晾在这儿,便如从前那般只在廊下陪着他,可今日屋子里未免也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门里门外的两人都在沉默。
半晌,门内的凤栩终于小心翼翼地唤:“殷无峥?”
“我在。”殷无峥下意识应声后,疑虑顿生,又隐隐带些勉强压抑下去的欣喜。
凤栩的声音太平静了,这绝对不是长醉欢发作时他该有的样子。
而屋内的凤栩在短暂地缄默后,试探般地开口:“你……你进来帮我解开吧。”
下一瞬,门便被推开。
殷无峥大步流星地走进内室,坐在了榻上,伸手将凤栩身上的缎子解开,中间甚至因莫名的手抖而险些打出个死结,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
凤栩坐起来揉了揉被绑得有些酸痛的手腕,随即轻轻抚上自己的心口,确认没有预兆中再明显不过的心悸后,才对殷无峥缓缓道:“应该……不是今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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