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掖着,就越是有猫腻。
夜里,因长醉欢发作在即,时间如今也不确定,凤栩便没再出净麟宫,殷无峥来时,听他说起平宣侯府的事,低声问:“要不要周福……”
“让周总管歇歇吧。”凤栩穿着单薄的中衣靠在短榻上,手里头拿着刑部递上来的卷宗,是有关许言案子调查整合后得出的相关资料。
他伸手对正脱外袍的殷无峥招了招。
殷无峥便走近坐下,凤栩往前挪了挪靠到他怀里,将卷宗指给他瞧。
“别小瞧了刑部的大人们,喏,我这两年不能亲政,不过京兆府可是收着不少次状告平宣侯府的诉状,只不过这些告状的苦主没多久便撤了诉状,而状告的理由也多是侵吞私财。”
凤栩查得的确仔细,但自然不是为了给查出杀许言的凶手,而是借着此案稽查平宣侯府的底细。
原本凤栩想的也是走殷无峥在朝安城的暗线,但许逸自己告到了衙门,他也就刚好顺水推舟地查了下去。
“刑部人多眼杂。”殷无峥为他将鬓发轻抚至耳后。
凤栩几乎要以为殷无峥要他将此事暂且放一放,却没想到殷无峥在沉吟片刻后,只是叮嘱道:“过两日再去,切记将宫铭带在身边,我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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