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对这样的凤栩无动于衷,从他为了兄长的妻儿甘愿担下一切罪责宁死也要护住他们时,庄慕青就知道,凤栩与传闻不同,一个痴情的男人或许会令人感慨几句,但一个坚韧无畏历经磨难仍旧屹立的男人,才真正令人动容。
“前朝叛党正在大狱之中。”庄慕青亲自在前引路,又轻声问了句:“靖王殿下无碍?”
凤栩愣了下,有些莫名其妙,“无事。”
除了殷无峥和陆青梧母子,凤栩待谁都是这幅不冷不热的态度,甚至于……最开始连殷无峥都是这个待遇。
庄慕青也不介意,微微笑了笑,却蓦地感受到一道冰冷锐利的视线扫了过来,心头一惊,连要说的话也哽在了喉间。
……直到那道阴鸷冷戾的眼神收回,庄慕青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于是又不免想到,究竟是谁传谣说陛下厌恶靖王殿下的,这分明是恨不得捧在心尖,只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陛下运气真好。
能被凤栩这样的人一心一意地惦念、爱慕着。
刑狱自古便是阴冷不见光处,凤栩接连被长醉欢折腾了两次,正是虚弱时,到了门口,分明炎炎夏日,却冷得轻颤了颤。
“阿栩。”殷无峥眉头微皱,低声说:“我叫人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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