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慢条斯理地说:“侯爷这是何必,许逸之过不足以连累许氏,至于法外开恩……律不容情,何来开恩一说。”
他根本没提起所谓的旧情,他与许逸之间也早就没什么旧日情分好说。
许旭昌早知如此,却仍不甘心,他老泪纵横地叩首,“老臣自知孽子罪不容诛,可老臣年迈,只剩这么一个儿子,怎能白发人送黑发人,老臣愿代子受过,求殿下开恩!”
“来人。”凤栩淡声,“扶平宣侯起身。”
立即便有刑卒上前强行搀起了许旭昌,此刻公堂外不止有平宣侯,更有许多来衙门外头看热闹的寻常百姓,凤栩在其中瞧见了盘下李家铺子的老者,更有许多被许逸暗害却迫于权势求告无门的苦主,这也是朝安城头一遭对达官贵人的罪行不加以遮掩包庇的公审。
在一片安静之中,凤栩对许旭昌说:“那苦主的性命又当如何呢?平宣侯,许逸手上血债累累,我与许逸之间并非私怨,为的是一个公道,恕难从命了。”
瞧着许旭昌蓦地灰败下去的脸色,凤栩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
真是笑话,当众求他顾念旧情,无非是这老东西知道,许逸有今天的下场少不得他从中推动,可许旭昌也不想想,他既然大动干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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