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气节,凤栩,活下来的人最不应止步不前。”殷无峥将低着头的凤栩揽在怀里,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你失去的,我都会竭力帮你找回来,找不回来的,我会给你新的,阿栩,休要自囚了。”
凤栩久久没作声,良久良久,他不着痕迹地蹭去眼角濡湿,抬头笑得又乖又软,拿起一块千层酥烙喂到殷无峥唇边。
“你也尝尝,我从前最喜欢了。”他仍有些哽咽,顿了顿,才继续笑着说:“每次不高兴,我都去这家铺子。”
当年风光的靖王少有不痛快的时候,每每惹他动怒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人。
殷无峥心知肚明,张口咬下了一口酥脆香甜的酥烙,却只尝着了酸涩,为当初因为自己受了委屈的小凤凰。
两人将一块千层酥烙都吃完后,凤栩猛地环住了殷无峥的颈,温热的眼泪如串珠般落了下来,从隐忍压抑的呜咽到难以自制的放声大哭,那三年的无望痴缠也好,这两年的煎熬绝望也罢,他终于能痛痛快快地都哭出来。
“好疼。”凤栩哭着说,几乎字不成句,quot;殷无峥,我好疼…quot;
痛失至亲好疼,那些酷刑也好疼,他从来都不敢说,父皇母后和兄长都死了,怀瑾又那么小,最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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