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吐出的果核接下。
“待我好些吧。”凤栩说,“既是拜师,总要庄重些,以庄氏如今的地位,庄慕青是帝师的不二人选,何况如今殷氏也没谁能出来指着我们怀瑾说不是正统并非嫡系名不正言不顺了。”
说起这个,凤栩的神色忽地冷了几分。
“倒是还有些恩怨没了结,也不急于一时,仇还是得自己来报。”
有仇不报,死都不安稳,凤栩就是这样睚眦必报,甚至还不会以眼还眼,倘若旁人伤他一分,他定要连本带利地百倍报复回去。
他可没忘了这场风波最开始是因何而起,有人在外散播庄氏女为皇后的传言,殷无峥便连同庄氏下了这盘棋,虽说凤栩这次受伤多是因自己疏忽,但这笔账还是被他算到了始作俑者身上。
怨谁不能怨自己。
殷无峥将没吃完的果子和果核都放到一边,伸手捏了捏凤栩的脸颊。
“如你所言,先养好身子再想这些也不迟。”
四目相对,殷无峥的疼惜纵容不加掩饰,凤栩的神情便也柔和下来,又忽然觉得人间事真是没道理、说不清。
追逐与厌烦,纠缠与退避,纠缠得彼此鲜血淋漓,就如缠绕的荆棘般刻骨铭心,诸多阴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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