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不是去见傅溶深了?”赵祈年一双凤眼此刻再不见平日里多情模样。
傅溶深。这个名字仿佛便是两人之间一道伤痕,明明不算深刻,却好像怎么也无法愈合。只要有这道说不清道不明的伤痕在,两人越是靠近,只会越疼。
女人的声音有些尖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捉贼拿赃,捉奸捉双。赵祈年,你别在这儿突然发疯,”
“你出去一天而已,回来就开始质问我有没有偷腥?”
“我去哪儿难道还要跟您一一报备?”
听听,话多硬气,可这眼神躲闪的模样儿,怎么看都不算清白。
赵祈年眼神阴郁下去。
“你说没有我就信,婉婉。”
他想不到的,他怎么会知道,同新婚妻子有染的,是自己那个胆大妄为的小儿子。
乔婉张口,眼睛红红,心道要不是破罐子破摔,想靠两人决裂玩苦肉计,好攻略其他几个继子,还真舍不得老男人伤心。
“有又怎么样?”
[哎呀,真是伤心,我也不想折磨他的,但是完不成全部任务,可就蝉联不了金牌员工的称号了~]
[……你要是伤心,也只会是因为睡不到哪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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