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轻柔放在了卧室的床上、做着如此逾矩下流的动作,她也仍然没有感知到什么危险似的。
这让他想要更过分地对待她。
乔婉当作没发现一般继续演戏,泪眼朦胧地看着继子,“祈年他……”
叁个字,足够摧毁一个人所有的耐心。
赵秉哲眼看着自己锁上了房门,眼看着昂贵的外套被随意扔在地上,眼看着自己解开领带,微笑着同继母说着什么。
他听见自己用无比尊敬的语气说,“母亲最近一定很难受吧,总是偷偷躺在床上夹腿。”
仿佛在同人讨论今天天气不错般闲适,乔婉听了一时愕然,甚至忘记掉眼泪。
女人注意力终于回到自己身上,赵秉哲又笑,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脚踝向上摩挲人柔软皮肤,“一边夹腿,一边呻吟……”
他停顿几息,声音喑哑下去,“只是用被子磨,母亲一定没有满足吧?”
乔婉像是才反应过来,动作立刻从躺变成了坐,她是想跑的,只是脚踝仍被男人握在手里,动弹不得。
赵秉哲呼吸克制不住地粗重起来。眼看着她害羞又挣不开的模样,只觉此刻是他二十几载最畅快的时刻。
“儿子看见了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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