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情事太过激烈留了痕,不戴口罩的话,她羞于见人。
事情发展至此,还要从某天晚上说起。趁着老大和老叁都不在家,年轻的小妈鼓起勇气,敲响了一向没什么交集的继子的房门。
和家中兄弟不太一样,老二赵秉钰年纪轻轻便走向了国际化,凡在所谓艺术圈里,便都知道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分量重磅。
二少爷自小受艺术熏陶,难免熏出个与众不同的性格。没接触过的都夸他皎似云中月,皑如山间雪,叁位少爷里,只他身上独一份儿的清贵艺术家气质,接触过的呢,则一言难尽,不约而同结了此人只可远观的论。
通篇剧情捋下来,二少爷在国外学的很花,故此玩的也花,说真的,乔婉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赵秉钰开门看见小妈时,眼神不算清明,只是很快又藏起,然后不动声色从上到下将人打量了个遍。
小妈今晚同从前不太一样。精致的妆容没了,轻薄真丝外套拢着,里头是件吊带睡裙。裙子颜色洁白,一如那晚被迫的荒唐情事中,也一如自己春意缭绕的梦境里。
“这么晚了,”赵秉钰开了口,看似诚心发问,“是有什么事吗?”
“秉钰,求你……你帮帮我吧,我实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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