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段解不开的孽缘。
又开导自己,解不开,便不必解,就这么缠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被造物主格外钟爱的宠儿,此刻虔诚地在女人额头印下一吻。
他想,真是个天生来克他的克星。
……
“睡得好吗?”
眼前景色朦胧,鼻间涌动着花香,耳边的声音有一瞬失真。
乔婉愣怔几息,终于记起身在何处,“…秉钰……?我睡了很久吗?”
靠在椅子上的人不可自抑地溢出笑来,往日高不可攀的大艺术家显得很有些稚气。
“是啊,睡了一天一夜了。如果还不醒的话,我可能得找个王子来吻醒你才行了。”
乔婉被人这么调侃,难免脸红。
床帘只被掀起一面,依稀看得出房间作中世纪风格装修。壁灯光线柔和,照得小圆桌上玻璃瓶中的玫瑰十分摇曳,只是椅子上坐着的人起身走过来时,看起来比花儿更摇曳些。
他没有扎头发,柔软的微长的发尾搭在肩颈,刻画出些许缠绵意味。
“你要做什么?”
刚离开狼窝,好像又入了虎穴,乔婉不得不装作紧张,只是眼睛实在忍不住流连——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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