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匕首,说“好”。
嬴奕辰的眼睛里有了恐惧,他从来没有殉国的打算,如今面对外敌与利刃,他害怕、恐惧,和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
嬴奕辰往后退,龙袍凌乱,已经看不出任何一点皇帝的样子。
“梦蝶,梦蝶,朕待你不薄,你不能这么对朕?”
“待我不薄?”
虞梦蝶突然觉得很好笑,储秀宫里的亡魂还没有安息,因他死掉的穆家人游魂还被禁锢在战场不得归,他抛弃了忠臣,抛弃了或许诚心的真爱,抛弃了供他衣食无忧的百姓,用权力和活下去作为诱饵让虞梦蝶失去了原本的身体。
到头来这个人却说“待你不薄”,他在高位久了,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对不起任何人。
“你错了,你没有对任何人不薄,你辜负了所有人。”
虞梦蝶没有选择直接给嬴奕辰一个痛快,她一刀一刀,刺进嬴奕辰身体关键的、不关键的地方,总之不会致命,不会让他一下死的那么痛快。
虞梦蝶看着这个和她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人被折磨的屁滚尿流,血流了一地,但……
手刃昏君并没能给虞梦蝶多么大的快感,她颇有种兔死狐悲的自知之明,知道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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