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似若无意地磨蹭着他大腿,肿胀性器被她压在阴埠肉缝轻慢揉按,身上的那股幽淡瑰香似若夜雾般围拢住他思绪,让他在晦暗中迷走了方向。
“……姐?”
“嗯,猜得很对。”
女人闷声笑了下,慢慢俯身靠下来,胸前软肉沉沉压在他胸膛上,嘴唇贴着他耳廓轻轻地说:
“谢谢你今晚帮我包扎伤口,还肯让我进你房间睡觉。姐姐想来想去都想不好该怎么报答你,索性就把自己送给你,让你尝一尝女人的滋味,好不好?”
她话音越说越轻,到末了已是一片喑哑气声。周牧则僵硬地躺在床上,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伸手把她推开,身体却始终无法动弹,无法言语,无法用具体而实际的行动去阻止接下来极有可能发生的一切。
“是第一次吧?”
女人似是确认般随口一问。
“……”
周牧则哑着嗓子没有说话。
“那姐姐……就拿走牧则的第一次了哦。”
女人重新支着胳膊起身,屁股稍稍往后挪了点,被肉埠磨弄得硬烫发肿的性器在失去重力压制后陡然一下翘起,直挺挺地翘立在暗色之中,很快,女人就伸手握住了他的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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