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他手上的套子,将内部空气全部排空后,才抵着龟头一点点往上拉,勉勉强强才把不大合身的小雨伞套了上去。
“是不是觉得紧?”她抬起眸子看他一眼。
周牧则无声点头,似乎还在适应避孕套束缚棒身的紧仄。林蓁抿唇一笑,低头看了会儿被避孕套裹得脉络贲张的阴茎,又抬眸对他轻语:
“尺寸太小的缘故,如果觉得难受就摘掉吧。”
少年垂眸不语,安静注视下身良久,才嗓音哑涩地问出一句:
“他以前也让你吃药么。”
林蓁一时怔住,手撑着床垫冥想须臾,最终还是怅然道出回答:
“八月四号。”
周牧则抬眼看她,她攥着被角苦笑了下,轻声将语句补充完整:“那是我第一次吃避孕药。”
尘封在脑海深处的记忆破笼而出,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僵沉下来。那天心口烙下的疤痕,并未随时间的流逝愈合,而是一直隐秘地扎着刺痛。
因为感觉到存在,所以疼痛变得愈发明显。
“牧则,你会不会……”
她嗫嚅着开口,“恨我”两个字始终无法徘徊出口,心头涌起的哀怨像密网般罩住身体,她僵坐在床上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