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予洲蹙眉,又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拉起宁予洲另一只手,将人带去洗手间冲洗伤口,随后摁到沙发坐下,拎出医疗箱翻找消毒纱布和碘伏。
“不用,过会儿就好……”宁予洲觉得没必要,话没说完,抽气“嘶”了一声,“轻点!我是你仇人吗?”
池衍半跪在他身旁,用纱布按着他的伤口止血,声音有些冷:“你自己割的时候怎么不嫌痛。”
“我又不是故意的。”宁予洲实话实说,望向被丢在一边的刀,嘴唇翕动了下,想说什么,但又止住了,什么也没说。
收回目光后看向池衍,见后者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周身散发着一股肉眼可见的低气压。
宁予洲终于觉出味来了:“你不会以为我在割腕吧?”
攥着他手腕的力道紧了紧,池衍低声道:“谁管你死活。”
“这样啊。”宁予洲半开玩笑道:“那你松开我,我再去摸两下试试刀。”
池衍没说话,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瓶酒精喷雾,见状宁予洲当即笑不出来了:“有话好好说,放回去,这个不能用。”
池衍把喷雾放了回去,冷笑一声道:“我还以为你厉害得很,不怕痛呢。”
“那不能纯折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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