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张着,急需用什么同样滚烫的东西去填补。
某些感官却似乎变灵敏了,宁予洲鼻尖嗅见一股异香,似乎是从他自己身上传来的。
见他身形不稳,朱砂伸手要扶,被触碰到的瞬间宁予洲浑身一机灵,将朱砂的手猛地拍开,低喝道:“……别碰我!”
受到刺激的精神触梢霎时间狂躁乱舞,蛮横的震慑力刺入朱砂脑中,令朱砂差点脱力倒地。
终端传来池衍焦急不止的呼唤声,宁予洲勉强被唤回了少许神智,但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肆虐的精神力,只能踉跄着离朱砂远了一些。
楼外园区响起了纷乱密集的人声和脚步声,似乎是警卫队赶来了。
宁予洲喃喃问:“隔离……隔离间在哪儿?”
朱砂扛着震慑的强压给他指了个方向,宁予洲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往内走。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终于看见了隔离间的空置标志,耗尽最后一点力气刷终端开门又锁定,背脊靠着冷硬的墙壁,整个人缓慢地滑落在地。
疼痛与烧灼在反复撕扯碾压他残存不多的神经,大脑仿佛爆成了一团团的棉絮。眼球也涨得要炸开,心跳过快不正常,喘不上气,像猝死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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