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正身处一个敞亮的房间内,躺在雪白柔软的床上,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穿白大褂的人来过几次,一双双眼睛看着他,嘴巴动着,似乎在对他说话。
尤加利听着他们问什么“能听……说话?”“感觉……何”“能…听…就眨眼……”,有些似懂非懂,但动不了,根本无法回应。
后来那群人走了,每隔一段时间,又会来一两个人,问同样的问题,尤加利同样没办法回答。
晚上的时候,病房里一片漆黑安静,尤加利孤零零待在床上,下意识觉得害怕,可惜想哆嗦都哆嗦不了。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一道黑影缓缓走了进来,吓得他差点魂飞天外。
但对方只是就着月光看了他一会儿,什么也没问,就离开了。
几天后,尤加利再次见到了那个人,这次在床边坐了下来,在他面前招招手,之后盯着他静了会儿,开始自言自语。
说的东西很多,很杂,尤加利听得很费力,消化不了几个字。但对方好像没指望他回答,说完待了会儿,又走了。
之后这人又来过许多次,都是同样的行为。有时候会从门外带来一些他没见过的东西,放在他的床头,再嘀嘀咕咕地解释什么。但这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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