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你忍心让他和你一样,在最没防备的时候,遭受失去至亲至爱的痛苦吗?”
霎时间,往日裹挟阴雨的旧事一下全涌入宁予洲脑中。
津渡口呼啸的人群,撕心裂肺的质问声,连同许多人的呼喊,一下下地扯拽着他薄弱的神经,令他头痛欲裂。
“……闭嘴!”
汹涌的混乱记忆如台风过境,直到在风暴中心忽然闪过一片月光窥看的庭院,风声尽数平息下来。
层层掩映的密叶之中,池衍环抱着他,轻声耳语:宁予洲,我希望你活着。
他被池衍牵着,蹚过嘈杂的人潮,一同走在中心区的灯红酒绿中。身上披着池衍的外套,仿佛与喧哗隔绝,只静静地盯着池衍的背影。
那时他在想什么?
他想:路能不能再长一点。今天能不能再长一点。
外界的人和事情,除他和池衍以外的所有东西,都丢到明天去。明天晚点再到,好吗?
“现在只要晶体移植成功,你就可以得救,和池衍一直健康长久地生活下去。”
“陈岘死不足惜,你要是介怀,我也可以帮你催眠,忘记一切。”
尤加利的话萦绕在耳边不散,宛如汲血的菟丝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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