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晚上都辗转反侧,早上醒的很早,坐在宁予洲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直到宁予洲醒来。
宁予洲偶尔睡得很熟,一睁开眼被池衍吓一跳,催着他赶紧去休息,但池衍始终放不下心。
那种事会发生第二次吗?池衍不敢去深想,他对于危险和未知从没有太多的恐惧,但如果这一切放在宁予洲身上,就成了一种不安的焦虑。
他很怕某一天早上,宁予洲再次无法醒来,就像那天一样,身体躺在他怀里毫无反应,灵魂在他不曾知晓的时候被未知的怪物偷走。可能在某处空间里,宁予洲还会朝他呼救,但他听不见,因而错过了解救的机会。
再多的触碰和拥抱好像都不够,池衍甚至希望有一种更紧密的连接方式消除来这种不确定性,不止身体上的,最好是更高层次的。
他记起了那个派遣员在癫狂时对上天的祷告。
他想,如果真存在神,那神在创造时为什么不干脆让他们共享同一份生命?为什么人和人的灵魂生来就面临长久的分离?两个人的生或死、爱和恨,为什么不能从头到尾都融合在一起?
宁予洲静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不去。”
池衍闭上了眼睛,“知道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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