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剩下七辈子都已经被预定好了,连阎王爷的生死簿上他的名字后边儿说不定都标注上了超前点播。
浑浑噩噩想了一通不着边际的东西,虞秋深抱紧他的瞬间,季岭还是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眼尾含着点泪迹,眼神里若有若无地无声控诉。
“不哭不哭…”虞秋深笨拙地哄着怀里的人,从发旋摸到耳根子,简直想把季岭揉进身体血液里,“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一定是我技术太差了,下次我找柏尧学习一下。”
“……”季岭又痛又气,“你不许找他学,他会个屁!都是他教坏的。”
“那不学了。”虞秋深哄着人,很轻地把他眼尾的泪珠亲掉,“岭崽有泪痣,好可爱。”
他眼尾的小泪痣长得不明显,是淡褐色的,很微小的一颗,时常被睫毛遮挡住,很难看出来是颗小痣。
季岭稍微消了消气,抿着唇嘴硬:“这么久才发现我有泪痣,是不是没有好好看我?”
“有好好看。”
虞秋深晃眼看见季岭脖子上的红绳,伸手把它勾出来,“岭崽戴在身上呢?”
“……”
季岭每次看见这个玉佩都会后怕,头悬梁锥刺股似的,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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