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住呼吸,不敢动弹。
庆云见主子呼吸轻缓,进入深眠,摆了摆手,示意大家蹑手蹑脚做事,尽快离开,还宫殿清净。
虞蓬同药童出了赐卿宫,满面悲愤。
“这排场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
药童惊恐地出声:“大人——”
虞蓬顿时噤声,四处张望几下,心有余悸。
任何风水草动都躲不过那阉人的眼线。听闻数日前,礼部员外郎与妻在卧室内说了几句阉人的坏话,锦衣卫破门而入,一刀结果员外郎,妻吓得疯癫。
虞蓬只感觉后脖颈冷风阵阵,再不敢有言语。脚步如同狗撵,赶去看望同样落水的太子殿下。
-
郝瑾瑜心心念念的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做了冗长的梦。
梦里,他本是指挥使佥事家的小儿子,受尽父母宠爱。七岁时,父亲被贪官首辅陷害,全族被杀,因自己容貌出众,免于死刑,充奴到皇宫做太监。
庆幸的是,父亲和宫里郝公公为好友,他在郝公公遮掩打点下,免于宫刑之苦,收做义子,改名郝瑾瑜,成为一名小太监。
郝瑾瑜一步步往上爬,得到皇上的信任,成为司礼监的一把手。为人奴婢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