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绝不会被区区阉人所蛊惑,哪怕郝瑾瑜的颜色在他眼中称得上惊艳。
郝瑾瑜眼皮撩起,懒得起身行礼,气弱道:“殿下找洒家有何要事?”
难受着呢,莫挨老子。
刘子骏阴沉的脸色更黑了。撘眼扫了一圈,手拿起壶水,浇灭炭火。
“车内密不透风,再燃炭火,有中毒的风险。”
郝瑾瑜眨眨眼,一氧化碳中毒吗?没想到小太子还挺有常识。
“哪里密闭了?透风得紧。”
郝瑾瑜半死不活地想,死就死嘛,又不是没死过。
“此处太憋闷,先生晕车只会更严重,不如骑马而行?”
郝瑾瑜脸一撇:“不骑。”
北风呼呼地吹,冷死了,傻子才骑马。
“郝!瑾!瑜!”
刘子骏的语气带了怒意,眼神压得极低。
他不在意郝瑾瑜愿不愿意骑马,但他说出口,郝瑾瑜便没有拒绝的权利。
郝瑾瑜手撑下巴,眼神涣散,一副“我没听见”的懒散模样,丝毫不惧。
今个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动。
刘子骏眼底闪过杀意,如此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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