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温度相贴。
刘子骏低头便能瞧见粉红的耳尖,浓卷睫毛在白净的脸颊洒下扇子似的阴影,某人害怕地紧闭双目,可爱得紧。
策马奔驰,郝瑾瑜慢慢睁开双眼。干燥的土地变做了沙,马蹄一过,扬起漫天粉尘。
月光如水,本应绿叶匆匆的南方乔木因干旱,黄叶飘零,在朦胧的月色里伸出干枯的枝桠,仿佛魔鬼的利爪。
远处不时有虚弱的哀嚎声,宛若人间的地狱。
郝瑾瑜害怕地锁在一团,神情困倦而悲伤。
“莫怕。”耳边传来刘子骏温柔的低语声。郝瑾瑜动了动耳尖,内心祈祷此行无虞。
天亮后,他们又走了许久,随处可见流民尸体。
刘子骏眉头紧皱,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活人都救不过来,死人的尸体又如何处理得过来?
抵达城门,县令带官员迎接。
孙县令四十岁左右,面容青黄,黑眼圈浓重。见到刘子骏,突然放声大哭。
全县五万余人,饿死病死者不计其数,恐怕已去半数,终于等到朝廷救援。
众人未有休整,清理学堂、庙宇、县衙,整理房舍,引导灾民入住,发放衣物被褥避寒。
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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